“你想什么呢!”许枝鹤骂他。
骂完,却还是舍不得挂电话,又和他絮絮叨叨说起早上上班的事,琐碎到电梯里有几个人,男的多高,女的什么口红都说了一遍。
江珩始终都是“嗯”“哦”的回答,好似漫不经心的。
许枝鹤说着说着,就没什么劲了,叫了他一声:“……喂?”
“……”那边突然传来一道男人的喘息声。
许枝鹤:“???”
“……”
“江珩?”
“……”
“你怎么了?”
江珩把手机往边上一扔,也不管头发还湿着,直接仰面往床上一躺。
手机里传来一道她极为耳熟的闷哼,就像是每个晚上,他抱着她的时候,压抑而满足的叹息。
——一瞬间,许枝鹤的脑海里像有道惊雷闪过。
她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“你该不会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说出来也不是,不说出来也不是。脸色瞬间由粉白涨的通红,咬着牙才挤出这一句。“我该不会什么?”男人的笑声中带着释放过后特有的磁性沙哑,“你脑中是不是已经有画面了?”
“……”
“抱歉啊,我太想你了,刚才洗澡的时候就想……但是你把电话挂了。”他从旁抽过纸巾,一边擦着手一边把手机捞回来放在耳边,尾音酥麻的上扬:“怎么样,电话里刺激吗?”
刺激泥煤——
自己搞黄色还要拉着她脑补!
许枝鹤咬着牙不吭声。
被他这么一提醒,她现在脑海里那副画面根本挥之不去了,脸上的热度半天都退不下去。
仿佛是猜到她反应,江珩在那边问:“又生气了?”
声音轻轻的,明显带着讨好的意味。
“……”搞得她多小气一样。
可问题是……许枝鹤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:“我不是生气,我是没想到啊……你还这么会玩?我刚认识你的时候,你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南外高岭之花,多么清冷孤高的一朵雪莲,只可远观,不可亵玩。
可是现在……
江珩在那边好笑的解释道:“这个不能怪我啊,没认识你以前,我是清心寡欲,跟你谈恋爱以后,我不是解开封印了嘛?”
神踏马解开封印!
许枝鹤简直无言以对:“所以都怪我咯?”她说这话时,音调都拔高了几个度。
“怪我。”他立刻道。
这种送命题上,他从来不会失误。不然怎么叫学霸。
江珩看了眼手心乖顺的小猫,又想到另一边许枝鹤炸毛的样子,承认错误承认的很开心:“都怪我,怪我这么想你。”
说完,他把小猫抱到电话前,用手指戳了戳小猫的后颈皮。
只只不悦的“喵”了一声。
江珩马上道:“别气了,你看都把孩子吓着了。”
许枝鹤:“……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