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蝶伶,宋清婉眉头也皱了起来,微抿着双唇,还未开口,只听明棋十分欢快的道:“王爷来了,彩星,快去再备一副碗筷!”
经明棋这么一说,宋清婉才想起来,她淡淡的道:“王爷也还没用膳吧,不如在这里用一些。”
楚涣颔首,两人对坐在饭桌上,一边吃,一边讨论着蝶伶的事情。
虽然自古以来都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说,可那也只是在有客人的时候,若所有时候都是这样,也未免太冷清了一些,况且楚涣如今与宋清婉已是心心相悦,也就不太在乎这所谓的规矩了。
宋清婉手中执着筷子,似有若无的询问道:“王爷方才说蝶伶,可是她出了什么事?”
楚涣眉宇轻皱,嗓音淡漠:“并未出事,只是皇上如今对她宠爱有加,现在皇上侍寝十有八九都是去她那里。”
宋清婉神情自若,放下筷子,淡然道:“这也是意料之中,单看那日皇上破格封她为妃便可知晓。”
今日的情形是必然,蝶伶天生媚骨,这还只是一眼望去,若是真与她日日相对,恐怕没有男人能够抵挡住她的妖媚。
“如此下去,怕是皇上真会被蝶伶迷惑,即便没有,她也是北匈奴送来的人,怎会一心服侍皇上?”
楚涣声音中暗含一丝担忧,说到底皇上还是他的亲生父亲,即便如今对他忌惮非常,可自幼对他的关爱也都是真的。
即便失望,他也没法对皇上置之不顾,眼看他被妖女迷惑,自己却坐视不理。
宋清婉自然知晓楚涣心中的想法,虽然他们意见不同,但在这件事上却有些相同的看法。
沉思片刻,宋清婉幽幽的道:“是该想个办法,只是如今皇上正在兴头上,想必是如何劝谏也不会听的。”
楚涣眸光幽暗,沉声道:“若实在没有办法,我会联名众大臣上书,请皇上将蝶伶送回北匈奴。”
宋清婉微抿着双唇,摇了摇头:“不妥,因为此时皇上本就斥责了你,如今你再联名,想必还是一样的结果,反而会让皇上对你更加厌恶。”
楚涣听到此话,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是啊,如今的皇上已经离我越来越远,他的很多做法我也是不敢苟同。”
面对如今的现状,楚涣也觉得莫名其妙,虽然危在旦夕,但他却无法向太子那般溜须拍马,处处顺应皇上。
宋清婉美眸深处略过一丝心疼,转而轻声道:“王爷莫要如此,我们此刻应该想一个可行的办法。”
两个人坐在一起,提了很多想法,却都觉得不可行,到了后来,楚涣手掌轻挥,冷声道:“算了,还是不提此事了,近两日未曾过来,你都做了什么?”
宋清婉顺着楚涣的话头,将前两日与池白慕两兄妹出去的事讲与楚涣听。
楚涣听后心情略微缓和了些:“白慕那小子聪明绝顶,只是性子太跳脱了些。”
宋清婉对楚涣的这番评价极为赞同,颔首道:“是啊,他居然说我是算命先生,真是突发奇想!”
楚涣也忍不住摇了摇头,手中的白玉杯轻摇,显然放松了一些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