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婉抬起美眸望去,只见不远处有一只雪白的信鸽正向院中飞来,宋清婉一勾唇角:“真巧。”
明棋闻声忙点头应是,随后她便张开双臂,信鸽便落在她的手臂上。
明棋小心的将信鸽腿上红线拆开,将上面的一张字条拿下来,递给宋清婉。
宋清婉接过字条,小心的将字条展开,垂眸望去。
明棋凑到宋清婉身边,有些好奇的问道:“小姐,金玲都说了什么,她在西南一切都还好吗?”
宋清婉将字条放在一边,微微颔首道:“一切都好,如今她住在镇南王府中,自然没有人敢去惹她的麻烦。”
对于这一点,宋清婉早就拜托过镇南王,镇南王府想要在自己的地盘上护住一个人,掩盖她的踪迹,自然没有任何势力能够插手。
那些京都中的有权有势的府邸派去的人已经在西南搜罗了多日,却依旧一无所获。
金玲信上还说他们如今都有些丧气,觉得这么久都没有找到买下商铺的人,那这背后之人多半是手眼通天之人,只是不愿现身,否则已他们的权势又怎会找了这么久却没有半点消息。
如今那些人已经接到家族的命令,陆陆续续的都回到了京都,只有为数不多的几家官员子弟还不死心,仍旧每天出没在街头巷尾,四处打谈着消息。
宋清婉将信上的内容都一一告知了明棋,明棋听后笑道:“这些人可真有意思,找不到就不找了呗,干嘛要死死抓住不放呢!”
宋清婉眸光流转,缓声说道:“西南原来是不毛之地,可如今却是人人都想分一杯羹的宝地,只要能在镇南城拥有几间商铺,那财富都是不可想象的,他们自然不愿轻易放手。”
明棋嗤之以鼻:“可是如今他们查了那么久也查不到,还不死心,真是贼心不死。”
“即便他们自己得不到,也不想让他人得到,人性就是这般自私。”
宋清婉眼神中透着淡漠,声音也变得低沉下来。
上一世她便是知道,那些达官贵族为了自己家族或个人的利益可以牺牲掉一切,甚至不惜以陷害他人作为代价,他们表面看起来正直善良,光彩照人,背地里却是十足十的小人,伪君子,这种人为了自己的既得利益,才不会去管他人的死活。
就像上一世的太子,便是一个最好的例子。
如今她再不会向上一世那般傻,她要将命运,甚至一切,牢牢的握在自己手中。
而这一切的前提便是她要变得足够强大,如此才能挣脱枷锁,不被任何人所控制,也不会再成为任何人的附属品!
收回思绪,宋清婉起身走回卧房之中:“明棋替我研墨。”
紧接着,宋清婉提起右手边的毛笔,在一张信纸上游走起来。
“不必着急,你现在镇南王府待一阵,若有人都走后再将商铺租出去,一切办妥便可回转。”
落下署名,宋清婉将信纸折好,交给明棋。
原本当初她还和金玲说,最长可能要在西南待上半年左右,可若按现在的情形来看,恐怕是大可不必。
想必不出一月,金玲便可将一切办妥,再次回转京都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