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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父亲,我绝不会嫁给太子的,你便死了这条心吧!”
萧蔷愤然起身,眼神中透着倔强,说出的话言之凿凿,气得萧尚书面目扭曲,陡然起身,伸手便是一个巴掌。
“你给我记住,你从来都不是自己一个人,你身后是你的整个家族!我也告诉你,除了太子,你谁也嫁不了!”
萧尚书面目狰狞,眼中透着前所未有凶狠的光,声音更是冷的可怕。
萧蔷只觉得父亲在此时变得格外可怕,她从没想过原本安守本分的父亲竟然因为太子突然抛出的橄榄枝,就变得如此利欲熏心,甚至不惜牺牲她的终身幸福作为代价。
一滴委屈的泪珠就这样顺着脸颊留下,萧蔷此刻只感觉到深刻的绝望,随之而来的是泪水如泉涌一般的倾注而出。
萧蔷现在原地双手紧攥,望着父亲的背影,她的眼神变得极为复杂。
蝶儿看着伤心欲绝的小姐,眉头也忍不住皱了起来:“小姐,您别哭了,看来老爷如今是铁了心要您嫁给太子,您可得想个办法啊!”
甚为萧蔷的贴身婢女,蝶儿怎会不知小姐对秦王的爱慕之情,此刻看着满脸绝望的自家小姐,蝶儿忍不住提醒道。
萧蔷抽泣着,任由泪水倾盆,通红的双眼忽然变得凌厉起来,她用手帕拭去眼角的泪水,冷声道:“你说的对,我绝不能就这么屈服!”
蝶儿目光一转,有些迟疑的问道:“小姐莫不是有什么计划了?”
萧蔷深呼吸几口,目光变得凌厉起来,略有邪恶的声音传出:“既然如此,我便只能如此了!”
蝶儿看着萧蔷的神情,更加疑惑的道:“小姐,您到底想到什么办法了?”
萧蔷嘴角勾起一丝笑意,微微勾手,蝶儿立刻便凑了过去。
不出多时,只见蝶儿的神色从疑惑转为惊讶,她有些迟疑的问道:“小姐真的要如此做吗?若是被老爷知道了,怕是......”
蝶儿的话还未说完,萧蔷便冷笑一声:“你只要按我说的去做,其他的不用你管。”
“也只能赌一把了!”蝶儿的一跺脚,便向萧府外行去,不多时便淹没在人群之中。
次日傍晚,霞光万丈。
宋清婉坐在庭院之中,看着那愈加茂盛的竹林,心中不觉感慨。
微微一笑,宋清婉端起桌边的白玉茶盏,轻抿一口,随即又再次将茶盏放归原位。
明棋在此时走过来,笑着问道:“小姐在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,这两日你注意一下,看有没有信鸽停在院中。”
宋清婉眸光淡然,声音中自带着一种清冷高贵之意。
金玲已经去了西南一月有余,半个多月前,与鲜卑通商的文书就已经传回了鲜卑,想必此刻也差不多开始通商了。
只要将手上的商铺全部租出去,那便是大把大把的银钱,还不需她们多费心打理。
正想着,只听明棋高呼一声:“小姐,你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