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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中局面焦灼,双方各执一词,皇上也是难断是非,沉默了半晌,皇上沉声问道:“刘淮,你既然认定是秦王杀了你的爱女,你可有确凿的证据?”
刘淮躬身道:“臣有认证,请皇上宣他上殿。”
“宣。”
随着刘公公尖利的声音响起,殿外又走进一个身着小厮衣服的青年人。
他不过是刘府看门的家丁,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面,他垂着头,双腿都有些不听使唤,如同一声跪倒在地:“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......”
皇上双眸微眯:“不必紧张,将你知道的从实说来。”
“昨晚秦王殿下走后没出半刻,小的便见秦王殿下又折返回来,小的觉得奇怪问王爷是不是有东西落在府里了,结果王爷也不说话,径直便朝着小姐的院中去了,小的也不知怎么回事,也不敢阻拦......”
那家丁由于太过紧张,说话断断续续的,宋清婉回味了半天,才捋顺他说的是什么。
听了这话,宋清婉不禁有些疑惑,楚涣她是了解的,他绝不会做那种事。
可是这家丁的模样也不像撒谎,那他口中所说的折返回来的秦王到底是谁呢?
正在思索之际,宋清婉听到太子阴阳怪气的道:“没想到我们冷酷无情,不近女色的秦王竟然也会干这种事。”
顿了顿,太子又道:“你若真的爱慕刘大人的爱女,向皇上请旨纳为侧妃也就罢了,何必如此偷偷摸摸,还在事后杀人灭口!”
楚涣何尝察觉不出是太子在背后捣的鬼,他横眉冷对,声音冷的可怕:“太子殿下,此事尚未查清,你又何必落井下石。”
太子眉宇微皱,眼中透露着不屑,还有深深藏在其中的得意:“这还不清楚吗?人证在此,你就不要抵赖了。”
太子话音刚落,三皇子突然放下手中的杯盏,冷笑一声:“我还道秦王是个能屈能伸的大丈夫,没想到竟是这种卑劣不堪,草菅人命的小人!”
宋清婉看着这二人珠联璧合,明显就是想要让楚涣翻不了身,她缓缓起身走到大殿中央:“太子殿下所说的人证只看到秦王入府,可他并未说看到秦王将刘大人的爱女杀了,那此事便有待商榷,太子为何就如此不相信自己的兄弟,急于将他定罪呢!”
大殿中的朝臣听闻此言,也都面色各异,纷纷议论起来。
可说到底太子此刻如此,众人也不决定奇怪,毕竟太子与秦王早就势同水火,若是此时太子不站出来落井下石,只怕众人才会奇怪呢。
太子听着周围的议论声,脸色逐渐阴沉,不去理会宋清婉转而对着跪地的家丁道:“宋小姐有疑问,你便说说,昨夜可还有人出入过府门?”
那家丁面色苍白,显然被吓得不轻:“再没了,昨天晚上只有秦王殿下来过。”
太子双眸斜睨,对宋清婉缓声道:“你可听清了,昨夜只有秦王一人去过,本太子就是想替秦王辩解,也是无能为力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