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的神情淡然,曾经他痴迷与宋清婉的美貌,可在宋清婉一次次与她作对之后,他早已对她厌弃,再不付从前的温柔,宽容。
说罢,太子立刻转身,恭敬的道:“父皇,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请父皇立刻将秦王押入天牢,等候刑部审讯!”
宋清婉见太子如此雷厉风行,立刻福身:“皇上,此案案疑点颇多,如今还未证据确凿,怎可将当朝王爷随便捉拿!”
太子冷哼一声:“事实摆在面前,还有什么疑点,宋清婉,你今日怕是再巧言善辩也无用了。”
宋清婉知道,此刻她必须找出事情的关键,否则楚涣一旦被顶罪,便是再无翻身的可能了。
脑中思绪非转,宋清婉仔细回想着方才刘淮和家丁所说的说有话,她突然灵光一闪,清冷的声音再次传出:“皇上,方才家丁口口声声说秦王与刘大人商议事务后先是离开刘府,而后没过多时又折返,并且在家丁的注视下直奔刘小姐的院落,这便是最大的问题。”
皇上眉头微皱,眼中透着一丝疑惑:“这有何不对?”
“皇上试想,若秦王殿下真想行苟且之事,又怎会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而入,并让家丁看见?”
大殿中的众臣闻言,瞬间便是认同。
太子听着周围赞同的声音,目光变得凌厉起来,狡辩道:“这有何难,秦王自恃皇子的身份,有恃无恐。”
宋清婉眸光清冷,说出的话出人意料:“太子此言有理,只是太子可否想过,秦王就算蠢到当着下人的面进入刘小姐房中与她行不轨之事,又为何在事后将其残忍杀害?”
太子被问的一怔,随后有些气恼的道:“这你应该问秦王,我怎知!”
宋清婉柳眉微蹙,做疑惑状:“臣女也百思不得其解,就像太子之前所说的,秦王若真的与刘小姐有染,那他事后随便封他个侧妃便好,为何要杀了她呢?”
太子闻言眼中似有一团火在燃烧一般,他自认说不过宋清婉,他一甩衣袍,对着皇上道:“父皇,您不要听宋清婉的狡辩,此案已经再清楚不过,还请父皇还刘大人一个公道,莫要寒了众位大臣的心。”
太子此话虽说明面上是为了众位大臣说话,可实际上确实利用众位朝臣来为秦王定罪,他们中大多都是混迹朝堂多年的老狐狸,可不领太子这个人情。
而宋清婉此刻也在赌,她赌的便是有耿直的朝臣会站出来为楚涣说话,方才她已经将疑点分析的极为透彻,只待有人站出来,便可翻案。
就在这关键的时刻,身后传来一个年迈的声音:“皇上,老臣觉得宋家小姐说的对,此案疑点颇多,应该查明再定罪,莫要白白冤枉了皇子。”
宋清婉心中一喜,回眸望去,只见现在殿中的人身影消瘦,须发皆白,干枯的脸上爬满了皱纹,一双眼却炯炯有神。
宋清婉记得,这是国公爷!
国公爷是三朝元老,其国公的称号是上一任皇上亲封的,而上一任皇上便是当今圣上的父亲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