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“瑶台馆”的人,各自挑选自己喜欢的烟花,来到馆外的空地上,燃放起来。
沈琬蔚也选了“连珠炮”。
沈祯祥替她点燃了引线。
五彩缤纷的烟火,冲上夜空,驱走了黑夜,带来了璀璨的光华。
看着面容被绚丽的烟火照亮的她,沈祯祥的心里酸酸的。此次离别,不知何日才能重聚。他将错过她成长中的精彩。可是,没有强大的实力,他又如何能保她的笑颜不再染上阴霾?
人生总有一些不得已的分别,却不一定会有相应的重聚。
“瑶台馆”的热闹,自然引起了府中其他人的注意。
被夫家抛弃的拓跋莲,站在廊下,看着满天绚烂,长叹一声。再美的烟花,也不过是转瞬即逝,不留痕迹。就像她的婚姻,唯余叹息。
沈夫人走出了屋子,站在拓跋莲的身边,“儿啊,你的人生还有很长的路。以前的种种,就像这些易逝的东西,随它结束吧。”
“娘,三公子是一个怎么样的人?”
“危险的人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他是来复仇的,是来毁灭的。”
“啊?”拓跋莲惊呼一声,“为什么?”
“为了侧妃娘娘。”
“她不是病死的吗?”
“如果王爷不囚着她,她不会这么早就过的。”沈夫人叹了一口气。虽然,她在府里像一个影子,但不表示她什么都不知道。
王爷和瑶姬是一对怨偶。一个爱得太深,不想松手。另一个却因为误会,恨得那么深,只想远远地躲开。
“那您不提醒父王,小心他吗?”想到摄政王对自己的维护,拓跋莲焦急地问。
“冤孽啊。莲儿,有些事情,我们改变不了。”沈夫人摇摇头。
拓跋莲着急地转身。
沈夫人抓住她的胳膊,“你要去做什么?”
“娘,事在人为。既然你的心里有父王,为什么不去提醒他?你要看他难过吗?你要看他们父子相残吗?”
“你以为你父王他不知道吗?”
“那么,他……”拓跋莲愣住了。
沈夫人的眼圈红了,“你的父王是想补偿他。侧妃娘娘死前,曾逼你父王要善待于他。你父王同意了。他那么一个重诺的人,就算……”
拓跋莲愣住了。原来,父王也是一个痴情人。怪不得,当年,自己坚持要嫁给穆苏阿时,他最终还是同意了。为什么世上就不能都是两情相悦呢?
“娘,你怨父王吗?他有那么多女人。”
“有什么好怨的,是我自愿嫁给他的。他是当世的大英雄,是北魏的支柱。只要在他身边,我就心甘情愿了。”沈夫人说此话时,脸上泛起红晕,显出异样的美。
爱了,也就心甘情愿了。谁也跳不出这个魔圈。一如沈夫人,一如以前的拓跋莲,一如摄政王,一如沈祯祥。
好开心啊,明天就可以放假了。亲们,准备去哪玩了吗?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