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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安裹棍在路边翘首等待,升温的皮肤毛孔舒张开,此刻身体热身充足,浑身上下柔软不失力量。
等了四五分钟,李一没来。
李安索性把棍撇开,打起一趟五步拳。
沉、起、弹、劈,灵动不失爆发,一招一式速度与力量结合,打出李安自己独有的韵味。
五步拳打完,兴起,又接莽牛功。
地面翻出新泥,一拳轰出,草皮连根拔起。
莽牛功已参悟大半,起角、犁地、甩鬓、抽尾都已掌握,唯独最后一式莽牛炮冲迟迟不得要领。
照书上所说,炮冲威力之大,远胜其他四式。
若能习得炮冲,加以铁骨加持,李安目光变得澄澈,收起了拳,好高骛远可不是好事。
蛇形草上飞尚停留在小成之境,也不知是蛇形不对路,还是牛形更适合他。
耳朵动动,沉重呼吸传来,李一机械迈着小步,出现在不远处。
看到李安,脸色一松,扔了白蜡棍,右手酸软无力挂了下来,两手撑膝,直喘粗气。
十几分钟后,才看到罗京摇晃的身影,太阳出来后,地表温度已经向三十度攀升。
“咳咳!”罗京想开口,被呛到,过了会儿,吐出一句,“你俩也太快了!”
李安拿出身上的水囊给李一、罗京。
李一摇头,目光停在李安之前早早到达站的地方,眼底闪过不服之色。
等了良久,背后没有一人前来,只听得车轮咕噜声响,两头骡子加匹白马拉着一长板木车,上面四五个长棍林立,往李安三人这里驶来。
一车后还有一车,总计三车。
“到了到了!”宋杰率先跳下,落地后拿棍耍了个花招,想要表现的潇洒一些。
“还好路上碰到三个早上集市赶完准备回彤乡的车,不然以这几个拖油瓶的体力,天黑了都走不到!”舒彬单手拎着跑了两公里多呕吐的金银花,唏嘘感叹,给车里老汉付了铜钱。
“哟!你三儿早到了!”舒彬看看浑身湿透的罗凉,和干了大半的李一,目光落在最后面色如常的李安身上,笑道。
罗京不善表达,李一又满是心事,只有李安点点头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拿着棍子就往村里去。
走近了,发现村庄中央一条可以五马并行的大石道,直通山脚。
这是彤乡主道,村庄沿主道依次排开,屋与屋之间秩序井然,两边小巷对称。
主道对头,一三米高石墙,石墙上立着一庙,是为“彤乡宏公庙”,供的是一名叫“宏公”的人。
一行二十来人,早引发村民留意。
不大一会儿,一头发乌黑,体格硬朗的老人出来迎接。
宋杰舒彬急急来拜,抱拳礼恭声道:“师傅!”
“好好好!”老人扶起两人抱拳礼,看向身后脸上还带稚嫩的李安等人。
舒彬隐晦给身后等人使着眼色,众人反应虽慢了半拍,也有反应过来者。
稀稀拉拉不同一的“师傅”响起。
“好好好!孩子们,老大远来彤乡辛苦了!我给你们准备了几桌饭菜!先吃饱肚子先!”老人身后胡芬芬、蒋德等人早到了,上前招呼,带着众人前去。
蒋德看到人群中那身影,眼睛一亮,挤过众人,屁颠屁颠跑去,给那女孩拿棍子,有说有笑。
巧被宋杰见了,嘴唇开合,不知说着什么,舒彬一把拉过,继续走着。
村庄没有酒楼,挂着旌旗的酒馆倒有四五家。
宏师傅早打过招呼,隔夜备齐了好酒好菜,热热闹闹往宏公庙送去。
石墙前一块长十五米宽十五米的大砖地。
地面坑坑洼洼,凹陷比比皆是。
有人不小心给绊倒差点摔着,吐槽:“怎么这么多坑!”
宋杰舒彬胡芬芬蒋德听了,视而不见,宏师傅笑而不语。
四张大木桌摆着,众人按喜好而坐。
李安走在最后头,听前面有人说坑,俯身仔细看看,眼中有丝骇然。
这坑给李安来砸,不废吹灰之力,然而这坑只比手掌宽长少许,周边没有损坏,只有坑深陷十几厘米,需得常人勤学苦练,日夜不缀,日日如此,年年如是,滴水石穿的毅力才能做到。
放目看去,此类坑,不下数十,小部分内有雨水淤积,草植生长。
众人欢呼声把李安拉回,原来是好酒好肉上了。
李一叫着李安,李安看向宏师傅左手边胡芬芬、宋杰、舒彬、蒋德和他们同批的一女子,右手边四五位花白老者,目光锐利清明,暗道这村子不简单,入座吃肉。
饭毕,酒饱饭足。
胡芬芬为向导,带着众人参观石墙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