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受欺负,我想象过无数回母亲的样子,有时候她像舅妈一样凶悍,有时候又像小学班主任一样严厉,有时候又像音乐老师一般温柔……后来慢慢长大我也就接受了自己是个孤儿的现实,不再抱有幻想。
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然后半开玩笑地跟言锡说:“她跟我长得像?难道你要说她是我是母亲?这怎么可能。”
“哈哈哈,当然不可能,我开玩笑的。”言锡半真半假地打岔道。
“你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。”我有些生气地说,言锡明知道我的事情,怎么还硬往我伤口上撒盐。
“刚才那幅画的血腥味你也闻到了吧?”言锡直接转移了话题,问我说。
“嗯,看来那幅画的背后,指不定还有多少受害者。”
“莫芃,你能不能说点有用的。”
额,他这又是哪根神经错了这么毒舌,我又说错什么了?
“唉,学了这么久的巫术,看到这幅画,你就一点领悟都没有吗?”言锡说这话的语气,就跟我那高中数学老师看我解不出题来一模一样。
画、血腥味、硝魑……组合在一起?
“哦,我知道了,她这是在养画魇。”
《天极巫圣录》有载,魇者,怨念也。这世上有各种各样的魇,所谓画魇,就是将一人的灵活活抽取,再配以巫术咒法,将其封印于画中,最后经过无数的灵汇聚,才能炼化成画魇。她用硝魑四处收集取灵喂给画中的还未成形的魇,待道画魇成形,不知道以后还会有多少人受害。
“靠,这老妖妇,我说怎么看着这么年轻,又是一个修邪术的。”一想到已经有人受害被炼成了魇,我就对这些自恃修为草菅人命的人多了一丝愤怒。
“老妖妇?我们还是先调查清楚再下定论吧。”
言锡似乎对这个康若烟有一些不同的看法,可不管她是谁,害人终究是不能被原谅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