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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以观察四季轮回的历法,实在是翔族鼎盛之时可以测定日经运行的结果,也就是说,当时翔族历代王朝更迭,无论是少昊还是羲和,都有庞大的翔族大能者,通过对日精的吸收,完成日精能量大笑的变化,从而来测定春夏秋冬,掌管天时,统御万民。但这种情形,因为天地元气开始剧烈改变,连绵骤雨增多雾气弥漫而改变,随着鳞族逐渐兴起,在夜晚明月当空星星闪烁的时候,神州万物才有天晴了的感觉,但一到白天太阳升起,大地蒸腾雾气,反而又阴沉沉地不见阳光了。这样就直接决定了翔族对日精感受的迟钝和不准,从而导致了太阳历法的不可靠,各族生存及祭祀需要一个新的准确地历法,这就是太阴历的产生背景。
人族的大儒门也观察到了从太阳历到太阴历转变的过程,并且津津乐道于如何在太阴历中观察星相,把这样的知识本领卖弄为人族的聪明才智,但是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,据《礼记月令》“仲春之月,日在奎,昏弧中,旦建星中”,“仲秋之月,日在角,昏牵牛中,旦觜觿中”等语,当时制定历法已以观测星象为主。不过这种记载确实经不起推敲,因为略略数语描述的太不精确,也就是大而化之,这种记载是人族典籍的通病,试想,如果人族真得靠这些观星方法来确定历法,那就会出现各种错谬的地方,又怎么能津津自喜自己先人的伟大呢。
元帅当时在看到这些历法的粗疏记载后,就怀疑,在较为远古的时期,通过观测太阳运行的位置确定节候是否已达到准确无误的程度,这自然要被强烈怀疑。所以人族也有一些有想象力的智者,认为一定还存在其他的参照物,也就是说,他们认为,如果真得要使用这种模糊的观星历法,那么远古制定历法可能是以多种途径互相参照的,果然,在《礼记月令》中,仲春和仲秋两月,正有”是月也,玄鸟至”及“玄鸟归”的记述,在《大戴礼记夏小正》中也有“来降燕”和“陟玄鸟”的记述。人族大儒对此的解释自然就成为,以鸟为图腾的少暤族和殷商族来说,通过鸟类测定历法可能是其最主要的途径。其实这是以人族之心,来度翔族之腹。他们认为古人在制定历法的时候,是要靠观察候鸟来确定日历的,其实这里面存在一个前提,那么就是谁来告诉古人,候鸟会准时到来呢?如果真的没有到来,那么历法就要推翻么?
这自然是人族大儒们不能解决的问题,因为事实的真相却是出乎他们的想象,翔族的对日精感知的本能天赋,在东夷时代已经遗失殆尽,东夷人对此讳莫如深,那么在旁观察的人族自然也无法想象,东夷人的祖先竟然完全靠体内本能天赋来测知,他们想破了脑袋,最终觉得,或许东夷人完全是故弄玄虚使用所谓的太阳历,他们对历法的观察和判定,完全是在观察候鸟的蛛丝马迹,这样的发现让人族大儒沾沾自喜,他们洋洋得意地在典籍上记载,毫不留情地嘲讽所谓外夷的鄙陋,看看,连历法这样需要凝聚智慧的高大上玩意,你们这些夷人还需要看鸟呢,而我们早就知道观星了,要知道日月星辰,运转自有大道,斗柄转向东南西北,就自然象征着四季轮回,可不是仅仅看鸟就能解决历法的,至于为什么候鸟总是踩着时辰,那是因为,候鸟也要追随天道。是有天道在前,候鸟追随在后,而夷人总是把天道忘记在脑后,去追求一些细枝末叶,这就是夷人不能成就大道的根本原因。
人族大儒们嘲讽一番,喝酒吃菜,觉得自己已经看透了夷夏之分,确实华夏优于众夷,他们却不知道,真正怀念自己祖先的东夷大贤者,默默流泪感慨,一路走来,好像天道确实不在自己这边,纯血后裔已经千年没有出现了,那些曾经弱小的人族,现在洋洋得意,一直宣扬什么夷夏之防,翔族大能者心中苦笑,确实存在夷夏之防,可以前,可是东夷人强横轮流称王的,无论是三代之前,还是大夏和大商,都是夷入夏,再说,哪里来的夏呢,夏本来就是夷的产物。现在人族却反过来,说夷的不是,好像天底下就大夏才是正统。这可真是莫名其妙啊。最可怕的是,夷人自己也好像自卑起来,逐渐和夏做了隔阂和疏远。这些翔族强者的内心痛苦的呢喃,已经散落于历史的尘埃之中。现实的情形是,为了维持勉强的自尊,夷人还在尽力弥补自己以往的荣光。在历法上煞费苦心,就是其中一个明显的实例。
也就是说,这些翔族的后裔为了保留自己祖先的传统,在不能满足对太阳观测的情形下,以候鸟的出现规律作为历法的补充,也是一种现实的选择。《礼记月令》中有“是月也,日夜分,雷乃发声,始电,蛰虫咸动,启户始出”等一系列物候的记述,但是所谓春分应该严格地限制在一日一刻,而决不能整个仲春二月为春分。春分是昼夜长短平均、正当春季九十日之半的一日。《春秋繁露》:“春分者,阴阳相半也,故昼夜均而寒暑平。”像这样严格地限定为某一日,始雷、始电、蛰虫始动等物候似都难以做到。《月令》中仲春这一月惟一可以确定在某一日的物候,只有玄鸟飞至的“至之日”。
在由翔族向东夷族漫长的退化过程中,翔族失去了一些先天具备的禀赋,比如对自然的感知,《月令》中还有“先雷三日,奋木铎以令兆民”的记述,然而在雷声未闻之前,又将何以预知先雷三日?对此,《夏小正》作出解释说:“正月必雷,雷不必闻,惟雉为必闻。何以谓之?雷则雉震响,相识以雷。”人族大儒解诂更将正月必雷之雷解释为“阴阳薄动”、“雷动地中”,而非实有雷雨,说雉者听察,故可识雷之动于地中。如此,则是所谓始雷、始电等物候的发生,也需由鸟类的征候来确定了。也就是说,东夷族还记得自己远古时候的先祖,是靠自身就能感受到自然变幻的,但现在后辈子孙就没有这种能力了,但也不是没有办法可想,比如依靠一些有灵性的鸟族,就能够帮助自己判定一些季候想象,找到精准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