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都不重要了,不是吗?反正你知道了你应该知道的,也做完了你该做的事,其他的不重要了。”李荀阳大有死守秘密进棺材的架势。
在一瞬间,灵蕴想要恶劣地以陈达的性命做要挟,得到这些问题的答案,但是想想还是算了。本来他们也是将死之人,于他们而言,这时候用生死要挟似乎不是多好的筹码......那......
“不说也行,本宫就把你们三人挫骨扬灰,一个的骨灰留在皇城,一个派人撒在这梼杌山上,一个倒在大河露泽里。”灵蕴突然想恶劣一次。
“你......”李荀阳瞬间无措。
“你说不说。”
“当年是我自己逃走的,逃走时是因为不敢承认自己的母亲居然......”他咬牙接着向下说,“而自己竟然也是私生子。”
灵蕴不再说什么,只是命鹰卫将其带回山洞中。只是她再三承诺会按照陈达的要求上报皇兄,必定令他们如愿。
待到自家皇兄的旨意下来,灵蕴早“带着”两个侍卫从雪妖镇“逃走”了。
南禹端着虹明帝的圣旨欲哭无泪。陛下可有嘱咐过自己将殿下带回,结果,不光殿下没带回去,拿来当诱饵的乌雅和它的“相公”,离光,一匹纯正血统的汗血宝马,也被“拐”走了。所以,他为什么听桃子的带两匹马?关键是陛下也未阻止。他严重怀疑陛下和桃子合作,面上要殿下回去,实则帮助殿下“逃走”?!
这边且不说南禹的“腹诽”,灵蕴三人已经继续向北。一路上,她“圆”了孟安的“梦想”,终于看到了雪莲花,确如倒栽的白菜。
路上,一间茶寮中。
灵蕴读着皇城来的飞鸽传书,然后将其撕成碎片,让北疆的风吹散。而后,若有似无地揉揉眼睛。
白石将两匹宝马拴在不远处的树边,喂它们吃了些糖。乌雅和离光的这个癖好,还真是让人苦笑不得。
孟安在问茶翁要些姜片,之前太医说过,姜汤能让灵蕴舒服些。
灵蕴看着两人无声地忙前忙后,心中莫名有些感叹。其实自己真的很幸运,好歹任性也有人陪着,像李荀阳那样的年纪,最后却不得不赴死。纵使与亲人同进退,但还是有遗憾的。珍惜眼前人,总归是对的。
其实南禹也不用那么难为情,好在自己还留书了。该说的都说了,只是没说自己去哪儿,鹰卫要是想找到自己,还真得费点儿功夫。
白石走进茶寮,见到灵蕴略微泛红的眼睛,骤然问了句:“你哭了?”
“我给你看看眼睛吧,我的医术你是了解的。”
“......”白石到底没有追问,他自认为还不是那个能追问到答案的人,但因为何事,他大体能猜到七八分,该与雪妖案有关。
“白石,给你,你替我喝。”一碗姜汤推到眼前。
“少主,乖乖喝了。”孟安不想解释什么。
“......”白石端着茶杯,从凳子上离开。
“白石,白石,你别走啊!喂!”灵蕴很“无助”。
寻药不问仙,确轻过灾难?怎会如此简单!仙家就在前面等着三人,只是这仙非仙,人非人罢了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