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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蕴吃得开心,然后抱着关关去消食了。收拾厨房这种“粗活”,她自然不会插手,唯留白石一人收拾烂摊子。虽说周围情状略显“凄惨”,可他反倒是收拾得开心。桌子上那块绢帕,他收好了。待收拾完厨房后,他会将这块绢帕洗净,和羽衣轻丝放在一处。
灵蕴临去散步时还特意嘱咐了白石,那药要温着给冯道辰喂下去,不可太热,不可太凉。所以白石特意等着药温了之后去给冯道辰喂下去。喂完药后,白石替他擦擦额头上的汗水。一切如常,他只道是老管家体虚气弱,出的虚汗。
第二天早间。
大概是昨晚吃得舒服,又活动了些时候,还有关关陪着,她终是睡了个安稳觉。一早起来,神清气爽,也没有所谓的大小姐来搅扰她的生活。只是,孟安还未归来。不急,还有时间。想着《药集》和《匪菁方》毕竟是云氏藏书阁中珍藏之物,自己也看完了,还是还回去吧。
她步至白石的房间,敲了敲门,却没人回应。她只能推开门,里面没人,只有桌子上留有一张便条,上面寥寥数语——烦请照看冯叔,我去徐家了。他竟然真去了。
灵蕴一直认为白石比她善良,就拿和徐家的婚约来说,若她是白石,可能不会这么做。徐家在夷淮城也算是大族,甚至与朝廷还有联系,加之徐英婉对其也是用情至深的样子,履行婚约又如何?借助其势力,找到仇家,而后复兴云氏,顺理成章。不过,她也就是想想,江湖事得用江湖方式解决,用所谓官场或者宫中的行事方法也许行不通。
书没还成,她又拿了回去。毕竟是藏书阁中的珍品,被外人看见了也不好。回自己房间时,她去了冯道辰的房间。但是,她没有替他复诊,只是站在其榻前看了一眼,就走了。
孟安回来了。
关关很开心,围着自家主人转了又转。孟安就将它包在怀中,抚摸着它的背脊。关关的尾巴摇得快赶上转起来的竹蜻蜓了。
“你回来了?事情办的怎么样?”灵蕴言语中带着些欣喜,向他伸手。孟安就顺手将关关递了过去,而后欲汇报所查之事。
灵蕴抱着关关,突然想到什么,突然阻止孟安:“先等一会儿,等白石回来再说。你遇到他了吧。”
“是。”孟安快速将眼中的失望之色掩下,将口中的话咽下。她现在竟也会等着白石一起听取事情发展之态了......
其实也未曾等多少时间。到了午时,白石也回来了,只是脸色不太好。
“你现在知道是什么情况了?”灵蕴问白石。
“原来,那日徐英婉根本就没逃过一劫。”白石眼眉紧皱,“所以现在这个徐英婉究竟是谁?”
“孟安,你说说近日你所查之事。”
“是。”
孟安这两日算是极尽轻功所能,就差做梁上君子了。有一日时间则是分给这位“已死”的徐英婉。自家主子言之,一个一城大族之女,再骄纵,再无礼,也有个限度。但是在徐英婉身上却看不到限度,或者说是个披着大家闺秀外皮的无赖。孟安亲去徐家查看,发现了徐英婉的牌位。由此可推,徐家根本不知道白石已经回来了。
他自然也就看到了白石去退婚,被徐家人以为是什么人假扮的,或者是个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