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都知,云氏无活人,只剩了一个老管家。加之云氏不张扬,白石虽说是族长,但只是内部亲近之人知晓,正式的族长任职仪式还未举行,白石又是深居简出。所以夷淮城中甚少有人认知他。
至于徐家,也是为了自保,所以当时未能出来助力云氏。
当然这所有的情况孟安躲在徐英婉的房梁上,听到徐家家主祭祀女儿时所说。至于白石的窘状,碰巧而已。
至于另一天,他整天都待在冯道辰房间附近。不过还是挺困难的,因为要躲着白石和那位“徐英婉”。当然,在白石不在的时候,他看见了“徐英婉”亲自执笔换了药方,还是在冯道辰的“指导”下改的!那这位冯管家根本未是旧伤复发,而是康健得很。
加上前面已经掌握的证据,白石对冯道辰仅存的信任,此刻算是荡然无存。
三人再去冯道辰的房间。果然,人去房空。
“其实,鸣凤金牌也并非所有人都认识。”灵蕴突然说着,“鸣凤金牌只为朝中官员或是与皇族有关之人所知。”
“所以假的徐英婉该是两者其一或者与其有关之人。”迄今,白石还能理性分析。
“然而当少主的真实身份暴露后,她选择挑衅,而后悄无声息地逃走,这该如何解释?”孟安也说出了自己的疑问。
“说不通,”灵蕴亦被难住了,“这个假的徐英婉与冯道辰必有所联系。现在唯一能说明冯道辰与云氏灭门的证据,只有那首诗。可那首诗又是谁写的呢?如今看来,要么就抓住冯道辰和徐英婉,要么就是找出写诗之人才能真正破解云氏灭门的真相。”
说到此处,她又苦笑了一下:“要不皇兄还得背着罪名,连我这个做妹妹的都要被波及。”
“少主......”一见到她这种表情,孟安就觉得难受。而罪魁祸首到底该说是白石还是云氏灭门的真凶呢?真是恨不得此刻就把她带走,省了这堆烦心事。
只听见茶杯滑落及地,碎裂的声音。随即白石夺门而出。
“白石......”灵蕴欲追出去,却被孟安拦下了。
“少主,还是别去了。”
“万一......”灵蕴只是怕他出事,毕竟要接受一个残酷的事实。那便是云氏灭门很有可能是内部人所为,换句话说,多因背叛。
“虽然属下对其多有不满,但这种心情倒是能体会一二。都曾是领导一门之人,区别在于属下是主动解散,他是被迫接受家族被毁。”孟安看了一眼门口,而后对灵蕴说,“少主,休息一下如何?”
“好。”
是啊,要休息,否则何以应对之后的大战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