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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尧肯赴死,周遭的人可不愿和他一起下黄泉。
挟持着唐尧的禁军侍卫抬头有些惶恐地看着韩辅国:“大人,难道我们真的要在这里等死吗?大人,您说句话呀……”
韩辅国深吸口气:“马上带唐尧出宫!”
侍卫得令,直接拖着唐尧往宫门口奔。兰霞一看主子被人挟持走了,自然也跟着一路出去了。
就这样,大家伙别别扭扭地一道来到了宫门前。
但庆幸的是,令众人惶恐不已的大火没有烧起来。
宫门外一派平静,一道宫门将门内门外隔成了两个世界,外面的人似乎丝毫没有感受到宫内的混乱。
侍卫凝神靠在宫门上细听,听到门外传来阵阵细碎的响动,他试探着伸手推开门,唐尧无意抬起眼,瞧见了在宫门打开的刹那,守门的士兵应声倒地。
再定睛细看,城外数千铁骑整齐地立在门外,刀刀沾血。
原来韩辅国这些守在宫外的兵马,已经被从朔漠赶来的援军悄无声息地制服了。
眼前无兵,身后无人,韩辅国这下彻底慌了神,站在原地身子隐约开始发起抖来。
朔漠的精兵层层将众人围裹起来,情形恰似几个时辰前唐尧在寝宫内被包围的景象。
只是如今,身份地位颠倒了个个。
唐尧弹了弹架在颈间的剑,轻轻抹去沿着剑身留下的血痕,脸上挂满了胜利者的微笑:“事到如今,已经可见他大势已去。你们真的还要相信,他能给你们带来无尽的荣华富贵吗?现在回头,我可以饶你们不死。”
韩辅国喝他们:“你们不要听了他的蛊惑,我还能翻盘,这不是结局!你们要擦亮眼睛站好队了!”
韩辅国一字一句喊得铿锵,但那也抵不过铁铮铮的刀枪剑戟摆在眼前。禁军侍卫左右看了看人高马大的精兵队伍,眉目间却隐隐浮现出动摇的神情。
唐尧又道:“你们若是杀了我,我手下的人可不会放过你们。但你们若放过我,余生那么长,你们再也不会遇见我了。我活着或死了,于你们的人生毫无差别。所以当真要为了这么个过客,赔上自己的大好年华吗?”
禁军侍卫左右看了看自己的兄弟们,末了渐渐地放下了手中的剑:“你当真……会放过我们?”
唐尧微微一笑:“除了相信我,你们别无他选。”
话落,架在脖间的长剑被移开。唐尧心下松了口气,忍住腿软的冲动一步步走回了自己的队伍中。
带队首领三下五除二地制服了韩辅国及他的残羽,毕恭毕敬地跪在唐尧脚下请罪:“卑职等救驾来迟,让您受苦了。”
唐尧笑着扶他起身,心里的一口气还没松到底,转头又有侍卫走到前来报:“回禀殿下,身后有不知从何而来的军队将咱们包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