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刻吃的高兴,也忘了李修祁还在旁边,又得寸进尺向叶青道,“你什么时候再写几个麻辣菜的方子给我,这样我也能让厨房平日做来吃啊!”
“不写。”李修祁和叶青再次异口同声。
两人对视一眼,叶青接着埋头吃点心去了,将话语权交给了李修祁。
李修祁示威似地看着宋誉,冷笑道,“你什么时候也敢跟我家夫人你我相称起来?还敢辛苦她帮你写什么做菜方子!”
宋誉受到了惊吓,一口银芋团卡在喉咙里,又是灌茶水,又是捶胸口,总算是没被噎的背过气去。
他哭丧着脸控诉道,“阿泽你是要谋杀我吗,叶青她才认识你多久?我可是陪着你从半大傻小子成长为腹黑王爷的人,你不能这么重色轻友过河拆桥啊!”
李修祁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,叶青看戏看的高兴,还不忘笑眯眯地总结道,“你们俩的关系还真是好呢!”
“谁跟他关系好了!”这次轮到李修祁和宋誉齐声反驳了。
南阳县衙,正值午饭时间,江显外出回来,穿过前院时正听见那些衙役们边吃饭,边聊县城中最新鲜的八卦。
衙役甲兴冲冲地说,“你们知道雍王将娶的王妃是个农家出身的平头百姓么?”
江显本已经走过穿堂,听见这句停下了脚步,站在墙壁后静听。
衙役乙不屑地往地上吐了片老菜梗说,“这事儿不是早就传遍了么,你还当是啥新鲜事拿出来跟我们说?”
衙役甲并未因同事的不捧场而生气,他笑着说,“那你们怕是不知道,准王妃是咱们南阳县下辖石头村的吧?听说她本家姓叶,是村里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务农人家,她那祖父母跟着大儿子还住在村里呢!”
众衙役哗然,有人压低了声音说,“我只知道雍王荒唐,竟想不到他这么荒唐,娶了个出身这么低微的老婆,说不定斗大的字都不认得一个,这样的女人也配当王妃,雍王这不是活该被人耻笑么?”
衙役甲乙有些幸灾乐祸地附和道,“谁说不是呢?最近流言传得可热闹了,我还听说啊,准王妃也不是个什么贤惠女子,一飞上高枝儿,马上连自己的亲祖父祖母都不认了,她祖父母在村子里见人就掉眼泪,那叫一个惨!”
另有人还算明白,低声提醒大家道,“雍王妃再怎么样也是皇家定下了的儿媳妇,哪轮到你我议论?再说了,咱们也没亲眼见过人家,这些话都是以讹传讹,还是赶紧吃饭吧,下午还要出去巡街呢!”
江显站在墙后,紧紧捏起了拳头,最终还是忍住了,没有冲出去呵斥那些胡说八道的衙役。
他快步走进书房,冷着脸对跟来的亲随说,“晋阳,两日之内你去想办法查清楚有关雍王妃的流言从何处而起,又因何传播如此之广。”</div>